「哦,都怪我洛,那我就多烤一些,讓她們也變得好吃就沒人怪你了。」

「哦,都怪我洛,那我就多烤一些,讓她們也變得好吃就沒人怪你了。」

吳老師哈哈大笑,往另一邊走去。

這個微微安手藝很好,害得他都差點失態,不過他也給了她出鏡的機會,她接話詼諧不失幽默,挺不錯!再加上她出色的外貌節目播出之後,一定會受到關注。

篝火晚會舉行到晚上10點,散場后,選手們回自己的房間。

李安安動了一下脖子,手藝太好也不行,剛開始只是為自己這組烤肉,最後變成了為所有選手烤肉,再到最後變成了整個劇組。

就是張導和黃總監兩個也吃得肚皮發撐,心滿意足地離開。

倒是把她累了個半死。

回去后她洗了澡躺在床上一動不想動。

李瀟瀟走進來看了一下房間的攝像頭,確定這個時間攝像頭已經關閉才去找李安安的麻煩。

「看不出來,你真有手段,哄得所有人都討好你。」

李安安勉強睜開眼「只准你去討好鄭岩,就不准我和別的人打好關係了!什麼心態!」

李瀟瀟拿起換洗的衣服冷笑。

「那我們就走著瞧,看這次誰能晉級,誰能走到最後」

李瀟瀟分析過了,這次她的對手不多,微微安就是其中的一個,她不會讓她順利進入下一輪。

「好,那就走著瞧,有什麼手段儘管使出來!「

。零點中文網]。 飛機上偶遇?

魏舒雲回憶了一下這幾天在班級群里潛水時聽到的八卦。

好像是有人提過一句,班花要回來了。

喬梁這孩子長得好看,又不經常在學校,除了大一上課的時候經常見他,都是一個人坐在那裏默默學習,大一下學期就去交換了。

在他走之後,幾個女生一商量,合力把他捧到班花的位置。

班裏男生都感覺很神奇,卻也敢怒不敢言。

「舒雲,怎麼了?我聽說,喬梁是你同學啊?」

魏舒雲從回憶里反應過來,笑着說道:「是啊,我們是同學,只不過他學習好,不怎麼和我們玩,大一下學期就出去求學了,我就是想幫忙聯繫,也沒法開口啊,好久不見的同學,總不能一張嘴,就是你要老婆不要吧。」

言夫人搖頭,絲毫沒覺得有任何不妥,開口怎麼了,他們家言言這麼優秀,配個一無所有的男孩,下嫁給他,這不是他天大的造化了。

「沒關係,我們言家可不是那種小門小戶可比的,他也就是校長的兒子,要沒有這層身份,就是言言喜歡他,我們也要好好考慮。」

魏舒雲眨巴眨巴眼睛,實在是不明白言阿姨的這份自信是怎麼來的。

她承認,客觀條件上,喬家家境確實比不上言家,但喬校長能從微末混到如今的位置,他的兒子也是同齡人中的佼佼者,在天才匯聚的京大,也能嶄露頭角,已經很優秀了啊。

「那個,阿姨,我肚子有點疼,先去上個廁所,就不配您聊天了,喬梁的事,我實在是做不了,我都沒他聯繫方式。」

有也不能攔下這種事啊,帶人去相親可還行。

魏舒雲給了池岳一個眼神,說道:「池岳哥哥,你秘書有份重要文件找你簽字,記得及時簽。」

池岳已經被養父母磨了很久了,就是為了讓他通過小雲的關係找到喬梁,從中牽線搭橋,他不願意……

早就想走了,現在終於有合法理由了。

「好。」

「爸媽,言言,你們先回去吧,我有一份緊急文件,這件事是爺爺交代下來的,我不敢違抗,不能陪你們了,還請見諒。」

池岳對着你們頷首,跟着魏舒雲的身後出去了。

等他走出門外,還能聽到屋內人抱怨。

言夫人的臉色一下子垮了下倆,氣呼呼的說道:「都是我們收養的孩子,言言就這麼可心,就跟我們的親生孩子一樣,你看看這個池岳,一天天的陰沉沉的,誰也不親,真不知道老爺子怎麼想的,居然把公司交給這樣一個人,都不如直接給我們言言當嫁妝。」

言先生沒那麼刻薄,什麼也沒說,只是淡淡的嗯了一聲。

言言眼前一亮,卻沒敢接着往下說,她知道言家真正做主的人是誰,只能誠惶誠恐的拒絕。

「哎呦,爸爸媽媽,你們千萬別這麼時候,咱們是一家人,哥哥也是年輕,等過幾年就知道你們的好了,爺爺把公司交給了哥哥,必然有他的道理,我們千萬不要和爺爺生氣……」

接下來的話有些茶,魏舒雲沒忍心聽下去,拉着池岳回了他辦公室。

推着他做到沙發上,給他倒了杯水,說道:「池岳哥哥,人不能太貪心的,你已經有這麼可愛的女朋友了,就不要奢求太多了。」

池岳苦笑,說道:「是啊,我只有你一個家人了。」

一向沉穩的男人也有些失態,面上的表情可憐兮兮的,就像一隻被拋棄的二哈。

魏舒雲坐在他善變,靠着他的肩膀說道:

「你這就想多了吧,言爺爺要是不把你當家人,怎麼會把偌大的言家交給你,就是……安安回來了,也只是把言家護衛隊給她,言爺爺從來沒想過把言家交給別人。甚至都不逼你修改姓氏,他是從封建年代走過來的人啊,能有這樣的覺悟,就是親孫子,也做不到這一步啊。」

魏舒雲畢竟是魏家唯一的孩子,遇事很靈。

她早就看出來,言爺爺對池岳哥哥的感情,可比那兩個……可比言家夫妻好多了。

只是池岳第一次和魏舒雲討論這個問題,他驚呆了。

「小雲,你的意思是,爺爺真的把我當家人?」

這些年,爺爺從來沒有放棄過對親生孫子孫女的尋找,池岳一直以為,自己只是一個替身,只是為了緩解晚年痛失晚輩的悲痛,才會管他的。

「你想什麼呢,言爺爺年輕的時候,也是做事雷厲風行的人,他可沒有尋常人的小心思,你別忘了,言言同樣是收養的孩子,他除了過年紅包,可是從來沒管過啊。」

魏舒雲又說了很多關於言爺爺的事情,池岳的心情才漸漸好轉。

只是……

他這樣的出身,到底該怎麼去魏家提親。

……

京城大學。

校長辦公室。

喬遠道看到規規矩矩坐在對面的孩子,撓撓頭,說道:「你回來了,為什麼不回家?」

喬梁抬頭,露出了一張明亮耀人的臉,喬遠道看着他,彷彿看到了年輕時的妻子,一句重話也說不出口。

「我住宿舍。」

喬梁沒有帶任何情緒,禮貌尊敬而又克制。

就是這樣不溫不火的相處,才讓喬遠道崩潰。

發一頓火,也比這樣一聲不吭,問一句說一句強。

「你就沒有話對我說?」

喬遠道至今都不明白,為什麼這個兒子從來都不和他親近,也不和他吵架,自己的事情自己會安排,明明是親父子,卻過成了相敬如賓的舍友。

「喬校長有事可以直說。」

換言之,沒事不要廢話。

「我除了是校長,還是你爸!」

喬遠道崩潰。怎奈他都要吶喊了,對方還在不動如山呢。

「爸,沒事我走了。」

喬梁對着他半鞠躬,態度恭敬,語氣真誠。

偏偏這樣,什麼都做了,又彷彿什麼都沒做,喬遠道被氣得不上不下的。

絕了……好絕一孩子。

喬遠道覺得給自己生了個祖宗,罵也罵不得,打也打不得,他明明這麼乖,卻能把人氣得半死。

他覺得自己結節都被氣出來了。

。 幻翎的求饒也是很蒼白,就像習姬的求情一樣蒼白。

「它能做什麼?」連勝亦不解,區區奇形怪狀的靈寵,憑什麼能為厲沅沅延長生命。

僅僅因為它是她的靈寵么?

—不好!

連勝、驚北和七元,不約而同腦海中劃過一個禁術。

震南居然要為了厲沅沅,啟動被施下禁錮的術法。

轉移疼痛,連接本體。

厲沅沅不屑於這等粗暴方法,可不代表他們不會給幻翎用。

「勞資不幹!」幻翎撲騰著翅膀想飛,但錯過了一次逃跑的最佳機會,就意味着它會永久喪失自由和選擇權。

「這可由不得你。」震南的聲音也沒有溫度,連勝恍惚間看見了一個白非墨。

下一秒,震南還真問了連勝,「人,去哪裏了?」

連勝沒想清楚要不要告訴他,誰讓震南長年累月都在習冠身邊,當年習姬出走也是默不作聲。

連勝根本都不想和他們站在統一戰線,可好像這道理是沒有駁斥的出發點。

「去,去了……」連勝支支吾吾地想繼續拖延,七元很機敏地提了一嘴。

「白非墨拿着地圖,去往烏有國了。」

烏有國?

這可是震南最不想去的地方。

震南設想的全部可能性里,沒有一個和烏有國有關係。

尤其是那位,集萬千寵愛於一身的公主司馬璦。

自從收到喜帖后,震南儘可能都忘了這段破事。

奈何,總是有一些聲音在提醒他。

「烏有國,哪裏?」震南還是鎮定自若,繼續問七元他們的目的地。

「那肯定是皇宮咯!」

幻翎沒有參與過那段日子,但掐著指頭算,十有八九去找司馬燼了。

它一和厲沅沅相處個好幾個時辰,凡是涉及她的各種事情都會慢慢,一點一滴傳到它腦中。

自然,在烏有國的畫面,每一幀都很美。

尤其是和司馬燼對賭的時候,對方輸的很沒脾氣,她贏得那麼沒面子,還可以依舊理直氣壯要賞賜。

還有,厲沅沅為了白非墨,在一無所知的前提下,傻乎乎選定了俠侶,對換了靈源。

一場意外的交換,一次終生的守護。

遠在天邊的幻翎,此刻也不禁遐想,他們的未來到底是幸福還是不幸。

他們為對方犧牲的都太多了。

白非墨這次選擇了烏有國,也是和命運賭了一次。

無煙城外的各處方向,烏有國的秘道是最長的。

而她最多只有七天,也就是離告別的日子會很近。

震南再晚一點出發,就算它心甘情願成為禁術的參與對象,怕是也會為時已晚來不及。

震南又是一頓頭大,去烏有國便算了,還去了司馬燼的皇宮。

要說子虛國皇庭難入,烏有國則是更上一個天梯。

「走,去。」震南這次沒有半點猶豫,拽著幻翎就走出了門。

「等一等,那邊放心?」驚北沒有動身的意思,無煙城總要留個人去應付習冠的追討。

「我會帶回來的。」

震南這話更像是對連勝和七元的承諾,和驚北的默契盡在不言中。

面對習冠,哪怕是掉一層皮,割一身肉,驚北野都要咬牙保證他們可以順利。

能出無煙城是基本操作,可能活着走到烏有國,那就不光只看實力了。

無煙城外面的力量,絲毫不遜於白非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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