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我等著就是了。對了師叔,我貼了您昨天給我的那道符,脊柱還真就不疼了,好久沒有像昨晚那樣一覺睡到大天亮了。」

「沒事,我等著就是了。對了師叔,我貼了您昨天給我的那道符,脊柱還真就不疼了,好久沒有像昨晚那樣一覺睡到大天亮了。」

「那當然,那可是用……」

我話說到一半,急忙打住,關於我是八字純陽這事,可不能隨便讓人知道。

「師叔,您說什麼?

「沒什麼,我的意思是說,那道符只能治標,不能治本,要徹底解決你的問題,還是得幫你打通陽脈。」

「真是有勞師叔了。」

李懷山說着,將手裏黑色皮箱遞了過來,

「師叔,這是給您的。」

「什麼意思?」

「師叔您遠道而來,對我又有救命之恩,我本該重謝,但像師叔您這樣的人,必定視錢財如糞土,我尋思了一夜,覺得這東西或許適合師叔您,您無論如何得收下。」

我一聽,真想直接告訴他,送錢就行,沒必要弄這些花里胡哨的。但終究還是臉皮太薄,沒好意思說出口。

為了表達心裏的不滿,我沒接箱子,沒好氣地說道:「我不隨便收人家東西,你拿走吧。」

李懷山忙道:「不是,這裏面可是好東西,師叔您不妨先打開看看,沒準就喜歡呢,就算您實在不喜歡,拿去賣了,也能換一大筆錢。」

。 「你要穩,別以為那兩個孩子就一定會輸。」

丁虎拉過小林做思想工作。

小林抿著唇看著又投中了一箭的小寶,面色凝重地點點頭。

這個小寶每次都能投得這麼穩,還這麼輕鬆,他決定不能輕視。

「都尉放心吧,我會努力的,我就不信了,我們還會輸給兩個小豆丁。」

吃瓜群眾王竇兒給每個觀戰的人抓了一把瓜子,嗑得可香了。

還有一籃子的鹽水花生,花生米咸香粉糯,一邊觀戰一邊吃,最適合不過。

大家也不緊張了,一邊嗑瓜子吃花生,一邊為兩小隻加油。

「老三,你說咱們小寶這麼厲害,肯定能贏吧?」馬氏湊近柳叄小聲說道。

柳叄是老實人,他只會埋頭苦幹,沒玩過這東西。

不過他倒是經常看小寶玩,玩得還挺不錯。

「應該沒問題的。」

「可不是,我也覺得小寶能贏。」小陸也蹲在一旁吃花生,他的腳邊已經堆了一堆像小山一樣高的花生殼。

這些花生殼晒乾了以後可以拿來生火,所以馬氏讓大家吃完了花生不要亂丟,都給她收拾好了。

大家都在支持小寶和立秋,丁虎在心裡咆哮:喂喂,你們一個兩個的,老子不要面子的嗎?

丁虎深吸了一口氣,調整了一下心態,瞄準壺口測試了幾下再把箭丟了出去。

「歪了,不過應該能投中左邊的壺耳。」大寶突然冷不丁地開口說道。

丁虎不信邪地看著已經飛出去的箭,他已經瞄得那麼准了怎麼可能會投偏呢,一定是大寶看錯了。

但是出乎意料的是,他投出的箭真的不偏不倚地掉在了左邊的壺耳上,晃了晃這才停穩了。

丁虎吃驚地轉頭看向大寶:「小子,你是怎麼知道的?你能預知未來?」

「因為我聰明啊。」大寶仰著頭看著丁虎,臉上掛著傲嬌的小表情。

彷彿在說,快誇我。

丁虎嘴角抽了抽,這麼說,那他豈不是蠢?

不然他怎麼會看不出箭會落在哪裡呢?

他怎麼可能蠢呢,所以他並沒有順著大寶的意去誇大寶聰明。如果他這麼做了就是變相地承認自己蠢。

大寶看著丁虎僵硬的背影嘀咕道:「還沒全傻。」

丁虎在心裡冷哼了一聲:臭小子。

這一輪,立秋髮揮得挺好的,投中了,歡呼雀躍地抱著一旁觀戰的冬秀跳呀跳。

滿臉的純真,清澈。

這回小林壓力有些大,他瞄了很久才投出手裡的箭。

沒中,暫時打平了。

小林不安地看向丁虎,只希望待會丁虎教訓他的時候不要太狠。

「丁都尉,玩遊戲罷了,不準發脾氣啊。」王竇兒笑眯眯地看著他,還往他的手裡塞了一把花生。

丁虎心裡鬱悶得很,根本就沒有胃口吃東西。

但是都塞到手裡來了,又丟回去的話會顯得他不夠大氣。

沒辦法,只好學著王竇兒他們那樣掰開一顆花生,仰頭把花生米丟進嘴裡。

嗯?好獨特的口感,很香,很好吃。

吃了一顆以後,居然有些停不下來了。

如果能一邊喝小酒,一邊配著花生吃,簡直不要太妙。

「這是什麼?為何我未曾吃過。」

「花生,我老家那邊才有的,我拿了些種子過來,沒想到還種得挺好的。」

王竇兒臉不紅心不躁地說道。

反正大家沒見過的東西,她就說是從老家帶過來的,反正他們又沒去過所謂的老家。

丁虎點點頭:「難怪沒吃過,對了,你老家在哪裡啊?」

「在挺遠的山旮旯,山路很難走,我們一般都不怎麼出來的。」

丁虎心想難怪這裡有這麼多東西他都沒見過,估計都是那山旮旯里特有的。

他也知道有些地方物產豐富,民風樸實,那裡的人不喜跟外面的人交往。

都過著自給自足的生活。

換做是他,家裡有這麼多好東西,他也不想出來啊。

看著丁虎臉上的變化,王竇兒知道她又搞定了一個人。

這個時候物質匱乏,很多她早就習以為常,滿大街都能買到的食物,到了這裡卻成了從未有過的新物種。

為了滿足她的口腹之慾,她冒險把這些後來才有的新物種提前搬到了這片肥沃的土地里。

那些所謂的新物種早被國人馴服,在肥沃的土地滋養和類似的氣候下長勢良好,產量不輸後世。

比賽已經進入了白熱化,兩隊人都只剩下一箭,目前比分一樣。

不過雙方的壺嘴裡都塞滿了箭,就連壺耳也是。

這個時候再去投箭,只怕會投不進去了。

王竇兒只讓柳璟拿了兩個投壺出來,就是想讓讓大家既玩得盡興又不會讓丁虎等人丟臉。

小寶力道小,雖投中了但是已經沒有縫隙可投,他的箭掉在了外面。

到丁虎了,他力氣大,投出去的箭帶風簌簌作響,硬生生地插在了其他箭的中間。

「這樣也是可以的吧?再者也沒位置了。」

「當然是可以的。」

一場比賽下來,丁虎和小林贏了,氣氛開始變得熱鬧了起來。

大家不再拘謹。

丁虎鬆了口氣,這下他終於可以一邊剝花生,一邊喝小酒了。

「丁都尉,這酒有些烈,剛開始喝的時候可以先小嘗一口。」王竇兒怕丁虎喝得太急了,上頭。

每個來家裡喝酒的人她都勸過,不過幾乎沒人聽她的,都以為這酒跟他們平常喝的一樣,結果沒喝幾碗都會喝醉。

丁虎也不例外,壓根沒把王竇兒的話放在心裡,結果猛灌一口烈酒,剛下喉嚨眼淚就被逼出來了。

上頭!

「這酒……好喝!」

小林酒量小,才喝半碗就醉了,趴在桌上不省人事。

丁虎還好,適應了以後,和柳璟一邊嘮嗑一邊慢慢地喝,越喝越上頭。

等他再次醒過來時,他已經躺在家裡的床上,就像做了個夢似的。

不過好奇怪,他怎麼腰酸背痛的,像被人打了一頓似的。

「嘶,好疼。」

丁虎剛下床,便感覺頭昏腦漲,身上還有一股怪味。

來到正廳時,驚呆了,家裡的八仙桌居然被人砸得稀巴爛。

家裡的母老虎正坐在椅子上,雙目欲裂地瞪著他。 「你們兩父子,能不能停一下!」

徐晨端著一個看起來就很燙,不斷往外冒着熱氣的砂鍋,對着堵在桌子旁的幸平城一郎和幸平創真無奈的說道。

兩人下意識的向後退去,讓開了道路。

徐晨把砂鍋放在桌子上,在眾人期待的目光中把砂鍋蓋子打開了。

頓時,一股清新的香味縈繞在店裏,久久不散。

幸平城一郎定睛看去,有些驚訝:「竟然是山藥豬骨湯!」

砂鍋里的湯清澈見底,除了滿滿的山藥,還漂浮着幾粒枸杞。

除了這些,還有幾塊豬骨頭和細碎的桂皮、玉米粒、薑片等。

「山藥?」幸平創真初時還沒有認出來,等自己老爸說出名字,才恍然大悟。

山藥,幸平創真自然認得,而且也是眾所周知的。

因為在這裏他們經常吃山藥糊,傳統的日式料理中,也有一種山藥飯,主食材就是它。

不過,用山藥熬湯卻很少見,所以他一時沒有反應過來。

徐晨點點頭說道:「沒錯,這就是中華料理中很常見的山藥豬骨湯,本來我是想用玉子豆腐做菜的。」

「但考慮到種種因素,還是選擇了它。」

這時,幸平城一郎考起了幸平創真。

「創真,你能說一說這道山藥豬骨湯,為什麼湯汁這麼清澈嗎。」

「呃…」幸平創真一時說不上來,不禁用手拖着下巴思考,隨後臉色一變,有些不敢置信的說道。

「難道是把豬骨先煮過了一遍,將油脂除乾淨嗎?」

「沒錯。」徐晨點頭。

「可你這麼做,不是把湯的精華破壞了嗎?豬骨的營養都流失掉了!」幸平創真失聲叫道。

啪!

幸平城一郎拍了幸平創真後腦勺一下。

「老爸,你幹嘛!很痛的!」幸平創真摸著後腦勺,指著幸平城一郎大叫道。

「所以說你的廚藝不到家啊。」幸平城一郎瞥了一眼自家的傻兒子,沒有接着往下說。

還是徐晨站出來,給幸平創真解釋了。

「你說這道湯的精華是豬骨,其實是錯的,精華是山藥才對。」

「怎麼可能?」幸平創真有些摸不著頭腦。

「中華料理講究的是葯食同源,麻婆豆腐屬於味道濃烈的中華料理,你吃完后胃部可能會不太舒服,這時候不應該吃油葷味較重的料理。」幸平城一郎看不下去幸平創真那一無所知的樣子了。

徐晨也在一旁附和。

「你老爸說的對,所以我才做了一鍋清湯,正適合你吃。」

「葯膳,將藥物作為食物,又將食物賦以藥用,葯借食力,食助葯威,二者相得益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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