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晨文聽后「哈哈」的笑了一下,隨後說了句很扎心的話:「我的妍!姐啊!據我所知你可是隨了脩大師和戒大師彈琴不談情誒!

任晨文聽后「哈哈」的笑了一下,隨後說了句很扎心的話:「我的妍!姐啊!據我所知你可是隨了脩大師和戒大師彈琴不談情誒!

像妍姐這麼酷颯的女孩,要找到個像樣的男朋友都是個問題,別說感情方面的問題了哈哈!啊!!!」

誰知任晨文話音剛落,就傳來了慘叫,平時不怎麼參與這種事情的冥直接一擊急電術就把任晨文帶到一旁去了。

「替我把他看好了冥!」脩朝邊上看了一眼后囑咐了一聲后又看向峽谷醫仙:「不好意思啊!醫仙,讓您見丑了。」

「多大點事兒,任秂琓農家族的人都這樣,習慣就好,習慣就好。」峽谷醫仙擺了擺手后,深情的看了眼身旁的峽谷柔情,道:「這五年來,不管我怎麼努力,都沒見我的柔情露出過一絲絲的笑容。」

瞎秘和蛙哥二人也是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兒大的樣子一人一句的調侃。

「那你就不會給她吃。」

「狂笑肛裂8點斷筋散。」說著兩人哈哈大笑了一下。

眾人沒好氣的撇了他們兩人一眼,又看了眼那邊被澤伏瑞斯的任晨文後,王雅沒好氣的說了一句:「真不愧是任晨文的小弟,說話還真的一點分寸都沒有。」

「咳咳。」妍面色嚴肅的輕咳了一聲,看了眼峽谷柔情后,又看向峽谷醫仙,道:「所以醫仙是希望我們可以逗峽谷柔情笑?」

峽谷醫仙點了點頭,眼中對妍的欣賞又多了幾分。

妍看著峽谷柔情,似乎是想到了什麼,便看向峽谷醫仙問道:「醫仙,你這裡有沒有鋼琴?我想我或許可以通過彈奏音樂來讓柔情露出笑容。」

峽谷醫仙意味深長的抹了一下自己的鬍子后打了個響指,一台鋼琴憑空出現在眾人面前。

妍朝著峽谷醫仙笑著點了點頭後走到鋼琴前,不知道從哪兒搬出了一把椅子坐了下來。

指間在琴鍵上拂過,一段悲傷的旋律慢慢傳入大家的耳內。

脩一臉詫異的看著妍,這又是一段他沒聽過的旋律,而且也很悲傷,妍她到底還有多少深藏不漏的地方?上次那段旋律也是,這次的這個旋律也是。

如此悲傷的旋律,為什麼妍就百分之百的篤定峽谷柔情就一定會笑?冥聽著這旋律也是滿臉不解的看著彈鋼琴彈得如痴如醉的妍。

一曲結束后,峽谷柔情的眼角充斥著淚水,同時露出了一個甜蜜的微笑。

眾人紛紛露出詫異的神色看著妍,明明是一個悲傷的曲子,可為什麼峽谷柔情卻笑了?

————幾分鐘前·妍在彈奏鋼琴時————

【柔情,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妍彈著鋼琴,但神色卻看著峽谷柔情,並悄悄的傳音入密。

【你問吧!】峽谷柔情雖然不明白妍為什麼。

【我想知道,你愛峽谷醫仙嗎?】妍再次出聲問道

【你……為什麼這麼問?】峽谷柔情露出不解的神色看著妍。

妍淡淡一笑,回應道【我只有了解問題的根本原因,才方便入手並找到突破點。】

峽谷柔情聽後點了點頭,便回應道【當然愛,我們經歷了很多苦難才在一起的。】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麼峽谷醫仙就是因為你而跟葉赫那拉家翻得臉咯?】

話語一問出,峽谷柔情猶豫了一番后,還是微微頷首【是。】

【既然是這樣的話那你就是在害怕激烈的愛情過後的不安全,疑惑,你很害怕哪一天峽谷醫仙不愛你了而一走了之,對不對?】

【嗯。】

妍的嘴角微微上揚,便勸解道【雖然我不懂情,但我可以看出峽谷醫仙是真的愛你,他是個好男人。

一個為了自己心愛的女孩不惜跟自己的家族效忠了很久的第一魔化家族翻臉。

為了能讓自己心愛的女孩再次露出笑容花了五年時間想盡了各種辦法。

為了自己心愛的女孩,差點用暴露自己身份的方法帶我們來逗你開心,這一切的一切足矣證明峽谷醫仙對你的一片心意,而且他看你的眼神充滿了深情和愛意。

如果不是真愛的話,是絕對不會流露出這樣的神色的,所以柔情,答應我,不要不開心了,笑一個好嗎?】妍已經彈奏完一曲,並笑著看著峽谷柔情。

柔情細細的思索了一番妍的話語后,明白了很多,終於露出了久違的笑意。

。 第159章七個億

當李橋趕到餘杭時,才不過中午時間,他找的酒店視野不錯,往遠處看能看到雨中的雷峰塔。

09年時,阿里已經是一個龐然大物了,全年利潤高達40個億,李橋相信,現在的阿李,絕對能吃下美味外賣。

不過,阿李是不是願意要美味外賣,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晚上時間,李橋再度接到了樓文青打來的電話,兩人約在酒店的貴賓招待室見面。

「樓老,再次見你,你還是這麼神采奕奕。」李橋和樓文青握了手,寒暄道。

「李老闆,一年沒見,你已經有這種成就了,真讓我刮目相看。」

飯桌上的菜色很豪華,但兩人都沒有動筷子,似乎,這些珍饈還沒他們商業互吹重要。

互吹了一陣,李橋開始主動將話題往外賣上靠攏,「樓老,我聽說阿里準備建立一個生活系統,不知道你們對外賣有沒有興趣。」

樓文青哈哈一笑,問道,「怎麼?又缺錢花了?」

李橋很老實的點了點頭,為難道,「樓老,我打算做軟件和遊戲,你也知道的,我手上沒什麼錢,實在沒法實行。」

「遊戲?」樓文青微微皺了皺眉頭,他對遊戲不太感冒,對他來說,這東西就是玩物喪志。

不過,不感興趣歸不感興趣,他對美味外賣確實有點興趣,美味外賣的盈利能力有目共睹,更重要的是,美味外賣幾乎壟斷了外賣行業,至於後起之秀煤團外賣,在盈利能力上完全不能和美味外賣相提並論。

「你打算怎麼賣?」樓文青抬起頭,銳利的目光讓李橋渾身不自在。

「樓老,是這樣的,我打算把我手裏美味外賣的所有股份都賣出去,這樣,我要七個億。」李橋笑道,他知道阿李在18年時收購飽了么花了四十幾個億。

也許再過七八年,他的美味外賣也能賣四五十個億,但現在,李橋已經沒有足夠的時間等著了。

手游市場是一塊大蛋糕,而且將會是一塊全新的大蛋糕,等愛瘋4問世,必然會有無數眼光敏銳的大佬發現這個市場,並且開始向這個市場進軍。

到時候,失去了先機,要再想入手,可就沒那麼容易了。

「七個億?」樓文青皺了皺眉頭,現在來說,美味外賣肯定還不值七個億,但到了明年,美味外賣升值到十幾個億也未可知。

李橋的要價還算合理,七個億,確實配得上美味外賣如今的地位,但是,阿李不可能一口氣拿出七個億買一個美味外賣,因為他們還有更重要的戰略目標等著用錢。

「說個底價吧,這麼大筆生意我肯定沒法談,但如果價錢合適,我相信阿李其他人也會感興趣。」樓文青喝了口茶水,淡淡說道。

李橋嘿嘿一笑,便宜確實可以便宜,只不過,他確實不打算便宜,「樓老,七個億已經是底線了,我知道阿李不可能一次拿出這麼多錢,但我可以分期付款,只要阿李先給我一個億,剩下六個億在五年內給我就行。」

「真不能再便宜?」樓文青問道。

「真不能了,美味外賣的發展您也是看在眼裏的,我覺得我的要求不高。」李橋為難道。

樓文青點了點頭,「反正我也不能做主,你說七個億就七個億好了,我回去再和其他人好好談談。」

「那行。」李橋愉快的答應了下來,其實,在李橋心裏,也不是非賣給阿李不可,只要價格給的合適,賣給誰都行。

只不過,現如今,能出得起價格的公司還真不多,阿李是一個。

「對了,樓老,我準備研發一款手機支付軟件,到時候也許還會拜訪你。」吃吃喝喝了一陣,李橋突然說道。

一頓飯吃完,李橋送樓文青離開,他在餘杭住了一晚上,第二天也回了西夏。

李橋算了算手裏的錢,他手裏的錢已經不多了,不到二十萬,維持他日常花銷是夠了,但如果想做什麼事,完全不夠。

阿李的消息暫時還沒等來,回到梅城,李橋倒是接到了林成虎的電話。

「李橋,如果我自首,你真的會履行承諾?」

「這一點你放心好了,我說話算數,也希望你相信我的人品。」李橋掛了電話,他知道,林成虎已經有了決斷,當初的事,是時候畫上一個句號了。

李橋看着遠處的那一片枸杞田,紅彤彤的枸杞連成一片,工人們忙着在田地里摘枸杞,兩天後就是向西夏牛奶交貨的日子了,李富和蔡蕾也忙了起來,將採摘好的枸杞篩選、分類、加工。

就在這時候,突然有幾輛車先後停了下來,總共十幾個穿着不三不四的人下了車,衝進枸杞地里,將工人辛辛苦苦採摘的枸杞撒了。

蔡蕾和李富發現出事便沖了出來,去阻止這些人,李富卻被一個手臂上有紋身的人一巴掌扇倒在地上。

蔡蕾去扶他,也險些被打。

「江龍!」李橋瞳孔猛然一縮,握着手機的手也不自覺加緊了幾分力道。

他並沒有立刻衝出去,而是深吸了一口氣,給劉大強打了個電話。

李橋知道,即便他衝出去也無濟於事,他不是江龍的對手,如果衝出去,只會讓被打的人多一個而已。

電話很快撥通,李橋趕忙說道,「劉叔,一個地痞流氓糾結了十幾號人來找我麻煩,你神通廣大,看看能不能幫我處理一下。」

「一個流氓?你認識嗎?」

李橋把他能認出的人都和劉大強說了一下,認不出來的那些,他也把特徵和劉大強說了。

「好,李橋,你先別和他們發生衝突,我馬上就帶人過去。」

掛了劉大強的電話,李橋又給陳秋博打了個電話,「陳秋博,我這裏遇見了一些流氓,人數不超過二十人,你找一些靠得住的外賣員來幫我撐撐場子。」

「好!」陳秋博立刻答應下來,隨後就掛了李橋的電話。

李橋收起手機,朝着枸杞田跑去。

「住手!」眼看紋身男人的一拳要打在李富身上,李橋趕忙喊了一聲。

手臂上有紋身的男人看見李橋,咧嘴一笑,收回了拳頭。。 「喂,請問是哪位?」思語問到。

「思語,這兩天休息得怎樣?」徐晨關切地問到。

做夢都不想到竟然是徐晨打來的電話,換做10幾年前,她估計會高興得飛起來。而這回,思語卻很平靜。

「徐總,原來是您啊,謝謝您這麼關心我哈,您大概是全世界最好的老闆了。」思語明顯很開心。

「作為老闆,關心下自己的員工不是很正常的嗎?老闆也要體恤民情不是,這樣才會有更多的人加入星晨工作啊。」徐晨認真地說到。

「徐總,那星晨有幾萬員工,難道每個您都關心一遍啊,照這樣下去,您都不要干別的事了?對了,徐總是怎麼知道我電話的,我這個級別的員工,應該還輪不到讓你直接電話聯繫吧?」思問到。

「星晨所有員工的聯繫方式都在人事部有記錄,我要知道誰的電話,是一件很困難的事嗎?Amy一分鐘內就可以幫我調出所有員工的信息。」徐晨如實說到。

也對,尤其是大公司,員工的基本信息都是有備案的,這樣既方便背景調查,也為了項目對接交接什麼的能直接找到相關的責任人。

「的確,您是老闆,這些都不是事。那徐總能告訴我,您找我有什麼事嗎?不會是叫我回去工作吧?」思語開玩笑地問到。

「在你眼裏,我是那種出爾反爾的人嗎?沒事就不能關心下你,就算你現在沒有接受我的表白,但我們之間還是上下級關係吧,上司關心下屬,老闆體恤員工,人之常情啊。」徐晨照實說到。

「我認輸,說不過你。我給Amy發了郵件,她應該跟你說了吧,《環球影城》那個項目,有些事我還需要找你落實一下,雖說我的直接領導是黃總,按理說工作的事我該直接跟她反饋,但你也知道,這是公司IPO后的第一個大項目,做好了能給公司的形象加分不少,所以有些問題我的確需要知道你的意見和態度,我自己不好直接做決定。」思語還是放不下工作。

「所以這兩天你只是換個地方工作是吧?Amy是沒跟你說清楚還是壓根沒通知你啊,我一會問問她…」徐晨有些不爽地說到。

「沒有,您別冤枉人家,她跟我表達清楚了,說休假期間不談工作,是我剛剛想起這事,就跟你說一聲而已。」思語馬上解釋到。

「你是公司的CD(CreativeDirector),也是星晨的中層,有些事你自己決定就好,不需要事事跟我彙報,而且,你的工作能力我很有信心。」徐晨放心地說到。

「徐總,正因為我是星晨的一員,所以我才更應該對自己做的每個項目負責,星晨發展得好,我心裏才放心,你也是知道我的性格的,於情於理,我都不會做對不起你的事,不管是有意還是無意。」思語的態度也很堅定。

電話這頭的徐晨聽了她這番話,心裏對思語的印象又加分不少,不管在什麼時候,她都會把他的事放在第一位,也會百分之百地尊重他的意見,她對他的感情不言而喻。

「這樣吧,到時候你把資料理好,找Amy約時間,過後她會跟你聯繫。」徐晨交代到。

「謝謝老闆,這事我休假回來一定給您一個滿意的答覆。」思語認真地保證道。

「不說工作的事了,這兩天公司有一些關於我們之間的傳聞,你不要理會就好。公關那邊我都交代了,不會對外回應任何消息,但我還是要跟你說聲對不起,是我對你造成了這種困擾,作為一個普通人,你不該承受這些。」徐晨有些抱歉地說到。

「徐總,您不用跟我說抱歉,這不是您的錯,嘴長在別人身上,我們也管不了。做好自己的事就好,今天早上我的助理Miya已經跟我說過了,清者自清,我不在乎這些。」思語不想他內疚。

「謝謝你的理解,我還以為,你會因為這些不再跟我聯繫,所以我才跟你打這個電話,希望你不要多想,也跟你表達下我的歉意。」徐晨說得很真誠。

「您已經為我做得夠多了,作為一個普通的員工,我沒有立場,也沒有資格責備您什麼。不過,關於那件事,希望你給我一點時間,我不是要拒絕你哈,我只是現在還不知道怎麼面對。」思語說得很實在。

「思語,你應該對我,對你自己都有信心一點,我是星晨的CEO,也是明星藝人,雖然一直身在娛樂圈,但我對自己的感情是抱着非常負責任的態度去對待的,不瞞你說,我之前也談過幾段戀愛,但都因為很多原因,沒有走到最後。你的經歷,你對星晨的付出,你為我做的事,我都看在眼裏,我也了解到了你這麼多年的不易,從C市到北京,再到星晨,你所有的付出,我都知道。」徐晨說得很動情。

「徐晨,我明白你的態度,從13歲到現在,20多年了,我從來沒有想過,也不敢想,不再愛你的我會是什麼樣子,如果再失去你,我的餘生會是多麼的萬劫不復。年少的時候,你是我的偶像;成年後,你是我全部的精神支柱,當然,你也是我願意走上一生去守護的人生摯愛,這麼多年,我對你的感情,我自己再清楚不過了。可能對你而言,你和我之間的交往,只是一段感情;但對我來說,是我此生的全部,不是我不相信你,也不是我不愛你,而是有些事情,我現在的確沒有考慮清楚。」思語說完,眼裏已經有些濕潤。

「思語,我明白你的擔心和顧慮,是我一開始沒有想得這麼深入,不過我真的覺得自己很幸福,能被一個女孩喜歡這麼多年,你的勇氣和執著,的確是常人萬不及一的,也難怪你能變得這麼優秀,能夠始終如一地熱愛自己的工作,星晨有你這樣的員工,也是星晨的幸運。你放心好了,我不會逼你馬上做出任何決定,也會給你足夠的時間考慮,我會用實際行動讓你相信我的決定,更加不會讓你後悔你這麼多年的執著和堅持。」不得不說,徐晨對她真的很用心。

思語接着說到,「徐晨,謝謝你的包容和理解,我也相信你的人品,我一直對自己的眼光很有信心的。給我一些時間,等我真正說服自己,等我變得更優秀的時候,我自然會給出讓你滿意的答覆。」

「好了,我明白你的想法,有什麼解決不了的事,一定告訴我。一會我這邊還有事,先說到這裏,你好好休假。」徐晨準備收線。

「徐總,您忙去吧,您的事比什麼都重要。」思語笑着說了句。

「好的,照顧好自己。」徐晨說完便掛了電話。

徐晨對她的用心和真誠,思語當然知道。這麼多年,他的為人處事她再清楚不過了。然而感情是很複雜的事,就算是面對自己最愛的人,她也不敢輕易給出答覆。她對感情是很執著的,要麼愛,要麼不愛,所以她必須告訴徐晨她的真實想法,徐晨是她的信仰,如果這段感情出現什麼變故,她不確定自己能不能承受得住這麼大的打擊。

以前上學的時候,她會裝作很認真地學習,但那都是為了做給父母看,因為她知道,自己的每次考試只要名次下來一點點,都會經歷爸媽一頓「狂風驟雨」般的質問甚至是斥責,她不敢不好好學習,更不敢太放鬆自己,更不敢把自己對徐晨的感情示於人前,她對徐晨的那種情感,從來都是深埋心底的。

然而這些心事,她又不願意告訴自己當時的男朋友秦宇,她知道他工作忙,更知道他的工作性質有一定的風險性,她不想給秦宇一點點的壓力,何況這也不是秦宇能替她解決的。這種偽裝的堅強,她持續了大概10年,直到她真正考到C大,來到北京,才真正放下。

後來考研的時候,她那麼努力地學習,不是為了要做給誰看,更不是成心想和家裏置氣,她努力地想改變自己當時的困境,完全都是為了徐晨。因為只有去了北京,有了一個好的平台,她才有機會去接近他,到了那時候,爸媽才會無話可說。

中學的那幾年,她幾乎每天都在提心弔膽中度過,因為徐晨,她自己都記不清跟爸媽吵過多少次架,她多少次因為他們的不理解而心痛到不能自已,多少次以為自己再也去不到北京,去不到他身邊而精神崩潰,她也想過很多次,如果她在北京與徐晨相遇,他們會對彼此說些什麼。

一路走到今天,的確如周鑫所說,有種守得雲開見月明的感覺。不說回到20多年前,就算是回到10多年前她剛來北京的時候,她也不敢想像,徐晨有一天會知道她所有的付出,甚至會向她告白,既然如此,她為何不對自己,對這段感情勇敢一點呢?可能是自己患得患失的性格,真的很難改變了吧。但她始終都不後悔,自己這麼多年因為徐晨做出的每一個決定,即使他們之間最終走不到一起,或者徐晨沒有認識她,她也不後悔自己年輕時這樣愛過一個人。

是徐晨的優秀,給了她努力的理由;是徐晨對事業對夢想的堅持,讓她也一樣願意堅持自己的選擇,成為自己喜歡的那種人,然後以自己喜歡的方式過完一生。可惜這些,爸媽並不知道,就算知道了,可能也根本不會理解吧。她到現在還記得,高二一次家長會後,班主任老師說她總是不願意參與一些班級活動的實踐活動,不願意融入這個集體,總是活在自己的世界,那個時候,她和秦宇還在一起,大多數時候,她都是和秦宇待在一起,所以給人的感覺就是很另類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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