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點休息,晚安。

—早點休息,晚安。

凌星無視消息,訂好鬧鐘將手機丟到一邊就到頭睡下。

清晨,凌星被鬧鈴叫醒,她收拾一番去餐廳吃早餐,到了餐廳她先是看到袁毅。

從凌星的角度看去,袁毅此時渾身散發着淡淡冷漠氣息,他背對着光坐在窗邊,正一口一口抿着手中咖啡。

他額前的碎發散落下來,雖額前碎發遮住了他的眉目,可凌星還是能看到他眼神閃著凜冽犀利的光芒,高挺的鼻樑下是櫻花般的唇瓣,他嘴角毫不刻意的輕輕上揚顯得很是驕傲。

如果不是昨晚那一出,凌星都快忘記袁毅的本體了。

早餐是自助式,凌星夾了兩片吐司放進餐盤,端著咖啡想找一個沒人注意到她的位置坐下,誰知她剛一轉身,正好跟袁毅的目光對上。

袁毅沖她勾唇一笑,可凌星沒有這個心情跟他笑,她暗自深吸一口氣邁步走到袁毅對面坐下。

袁毅眼帶笑意:「早啊,睡得好嗎?」

「還行。」凌星喝了口咖啡,不冷不熱說。

「還行?為什麼?」袁毅明知故問。

凌星冷眼掃了眼面前的袁毅,心想為什麼你心裏沒點兒數嗎?

她沒不想回答,也懶的回答,她假意關心,轉移話題:「袁總身體好些了嗎?」

袁毅剛想說好很多了,結果話還沒說出口,他突然皺起眉偏開頭,一手抵在嘴邊同時伴着幾聲劇烈的咳嗽聲。

凌星蹙眉,掃了眼他面前除了被喝掉一半的黑咖啡以外,什麼也沒有…..

「袁總這是真把自己當神?」

袁毅沒懂她的話,疑惑的看向她。

凌星頭也不抬地繼續吃早餐,不辨喜怒說:「生病不好好吃早餐,光喝一杯咖啡病就能好?」

「沒什麼胃口。」

袁毅說的是實話,從昨天到現在他除晚上那碗粥以外什麼也沒吃,粥還是為了留凌星下來找的借口。

凌星思索片刻,突然起身。

「你去哪兒?」袁毅見她起身問。

凌星沒回應,徑直朝餐枱走去不知道在跟服務員說什麼,袁毅見她沒有要離開餐廳的意思,心稍稍放鬆下來,側頭繼續望着窗外。

片刻后,凌星端著一碗白粥走來:「生病沒胃口可以理解,但這不是借口,抓緊把粥喝瞭然後回去量體溫,燒要還沒退就去醫院。」她將一碗白米粥放在他面前,重新坐回位置上吃早餐。

袁毅一言不發的看着凌星,眼底的笑意更深了幾分,還好她是刀子嘴豆腐心,昨晚說什麼我的死活跟她沒關係,現在不還是主動關心嗎?

「夏青晚呢?怎麼沒跟你一起?」他喝着白粥,淡淡問。

「難得今天沒有工作,她約了幾個好友出來見面,一早就出去了。」凌星邊吃吐司邊問,「程樂呢?」

「公司還有事情要處理,況且六爺也需要有人盯着,所以讓他先回去了。」

說到六爺凌星還真有點兒想它,自從上次見識過六爺那無法無天的性格后,凌星算是成功被它圈粉了。

「六爺還鬧離家出走嗎?」

袁毅點頭:「這小子平日在家把自己當爺似的活,脾氣和它體型一樣,一天比一天大。」

凌星唇角不自覺揚起,想像六爺在袁毅家各種耍橫,在家上串下跳,袁毅黑著臉跟在屁股後面收拾的場景她就想笑。

「怎麼?想它?」袁毅歪頭看她,「回國我讓它去你那兒待兩天,讓你體驗下什麼叫現實版的『潑猴大鬧天宮』」

凌星皺眉,這是哪兒國的形容方式?奇奇怪怪。

「不用,折騰你就夠了。」

袁毅笑着,突然他想到什麼,輕咳兩下:「我能不能不去醫院?」

「能。」凌星回答的很乾脆。

袁毅一聽鬆了口氣,點點頭。

講真,他討厭醫院裏雙氧水的味道,他寧可吃藥也不去醫院。

「如果袁總不在乎unique.s上上下下幾百多號員工的話,」凌星聳了聳肩,很無所謂,「隨你。」

袁毅不明白。

「根據醫學表明,高燒不治容易影響腦神經受損,而且還會引發肺炎。」凌星嘴角上揚,眉眼間都是滿滿嘲諷之意,「不過沒關係,人間這種小病小災那難得倒你袁神對吧?」說完,她原本的嘲諷之意也跟着話音落下那刻消退,恢復如初。

袁毅算聽明白了,感情這是在恐嚇他高燒不治容易燒壞腦子唄。

他樂了,也不知道是不是被氣的,一時之間他竟然不知道要怎麼接凌星的話。

凌星見他自顧自笑的甚嗨,內心忍不住白了他一眼,暗自說一句:治不治都沒差。

「怎麼決定隨便你,我吃飽了,袁總慢用。」她起身淡淡丟下一句,邁步走出餐廳。

袁毅也起身默默跟在她後面,直到走進電梯…

他盯了一會兒凌星所住的樓層鍵,蹙眉,接着不動聲色地把樓層按滅,只留下他自己住的樓層。

他一舉一動被凌星收入眼底,凌星不語,瞪着他。

他輕咳兩聲,心不甘情不願地又默默把凌星樓層按亮。

袁毅回到房間后就睡下了,不知道睡了多久迷迷糊糊中聽到有門鈴的聲音,燒還沒退的他有些頭重腳輕,他撐起身子看了下時間,已經是下午五六點鐘,他起身去開門…。 季·黑心·猥瑣·柚,將棍子收了,臉上的表情看起來十分的淡漠與平靜,但她內心卻早已經翻滾起滿屏幕的卧槽卧槽卧槽卧槽……

靠呀!

靠呀!

一時手誤,殺錯人了!

她要殺的明明是岳棲光,不想竟然錯殺了沈長青,這是怎樣的悲劇啊?

季柚沉着臉,她聽到頭頂上方岳棲光張狂的爆笑聲,嘰嘰喳喳說個不停……

噪舌的很。

沈長青呢?似乎是太過震驚了,或者是太過鎮定,對於自己的死,沈長青竟然保持了很長一段時間死寂般的沉默。

直到機械人把沈長青拖走,他依舊始終一言不發。

季柚不厚道的想:這可憐的孩子,該不會受了太大的打擊,失聰、失聲了吧?

非我本意……

阿尼陀佛……

善哉善哉……

隨即,季柚低下頭,凝視了一秒自己手裏的這根「作惡多端」的棍子,她的神色驀地崩緊起來:頭頂的上方,岳棲光猖狂的笑聲還在繼續,可是聲音一會兒在左,一會兒在右,游移不定,也不知道這小子是不是竄天猴上身呢,還是咋的,不肯老老實實獃著,讓季柚無法準確對他定位。

季柚攥緊棍子!

戳?

不戳?

如何戳?

猶豫了幾秒后,季柚咬咬牙!

必須動手!

再不動手,就要錯失良機了。

剛才,她已經聽到岳棲光得意時,自爆自己只有5%血量了,為此,岳棲光得意洋洋的在沈長青面前炫耀,說他自己一定是天選之子!

呵呵~

季柚咬牙:天選之子?老子幫你逆天改命!讓你成為天選之倒霉鬼!

不遠處,傳來一陣沙沙聲,應該是有外人靠近,岳棲光的笑聲忽然輕了,說時遲,那時快,季柚對着上面,拔起棍子,猛然一戳!

咔嚓!

「誰?」岳棲光大驚,就地一滾,不想那莫名冒出的棍子猛地扎進了自己的手臂……

咔嚓!

血量直線下降……

4%——

3%——

2%——

1%——

岳棲光的額頭第一次冒出一絲冷汗:「哪個王八蛋偷襲你爸爸?」

「滾出來!」

「爸爸定要宰了你!」

季柚的手心也在冒冷汗……同時,心裏既懊惱,又遺憾!

竟然再次失手!沒戳中他的要害,岳棲光這貨命也太大了吧?

再說,岳棲光這小子橫行整個演習場靠的可不是張狂,而是他的實力……季柚2連擊不中,岳棲光已經反應過來,她想要再靠着突襲擊殺,顯然不可能了。

忽然——

一股毛骨悚然的危機感在心底蔓延……

季柚眼疾手快,一下子從洞裏躥出!險險避開了岳棲光的攻擊。

她的身形一顯露,岳棲光震驚的瞪眼:「是你!!!」

「4444號你這個蠢貨!」

「啊啊啊!!!」

岳棲光暴怒極了!他以為4444號這個蠢貨會嚇尿,不想她從洞裏跳出來后,非但不避不退,反而在一瞬間就猛地沖向自己。

季柚捏緊了棍子!咬緊牙關,以決然之勢,殺向岳棲光!

必殺!

她不允許自己失敗!

嗡——

氣氛緊張到極致!

成敗就在一瞬息!

岳棲光不可置通道:「4444號你敢殺爸爸?」

「誰是爸爸?」季柚眼眸寒光一閃,冷然道:「老子才是你爸爸!」

岳棲光震驚,啞口:「你……你這蠢貨!」

他本可以反擊,甚至也可以突然暴起殺了4444號這個蠢貨,然而,他一時驚於4444號磅礴、盛氣凌人的氣勢,又顧慮自己只有1%的血量……

竟就這樣錯失了最佳反擊之機,眼睜睜看着4444號的棍子戳向自己的要害。

完了……

爸爸竟然……

死的如此憋屈!

季柚氣沉丹田,正要收割勝利果實之際,忽然,一道清亮的嗓音響起:

「咦?」

「岳棲光、季柚!你們在幹什麼?親嘴?」

季柚手一抖,戳偏了……

偏了……

岳棲光順勢一滾,拉開了與季柚的距離,「你這蠢貨!我要殺了你!!!」

季柚拔腿就跑!

楚嬌嬌抬手便攔下2人,納悶道:「喂喂喂……我說你們幹什麼呢?不是背着我們親嘴嗎?」

岳棲光額頭青筋畢露,目光簡直要吃人瞪向楚嬌嬌:「閉嘴!」

「呸!」季柚抖抖雞皮:「童言無忌!童言無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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