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梓涵:大叔大媽呀,我說的這個昨天、今天、明天呀,不是——昨天、今天、明天。

葉梓涵:大叔大媽呀,我說的這個昨天、今天、明天呀,不是——昨天、今天、明天。

郭胖胖:是後天?

葉梓涵:不是後天!

黎甜柒:那是哪一天呢?

葉梓涵:不是哪一天。我說的這個意思就是咱,這個——回憶一下過去,再評說一下現在,再展望一下未來。您聽明白了嗎?

郭胖胖:啊~~~那是過去、現在和將來!

黎甜柒:那也不是昨天今天和明天吶!

郭胖胖:是,你問這~~~有點毛病。

黎甜柒:對,沒有這麼問的。

葉梓涵:我還弄錯了我還~~~那誰先說呀?

郭胖胖:我說吧,還有準備。

葉梓涵:啊,準備好啦?

郭胖胖:改革春風吹滿地,中國人民真爭氣;齊心合力跨世紀,一場大水沒咋地。謝謝!(樂隊奏樂)

葉梓涵:這是首詩。

黎甜柒:該我了!

葉梓涵:大媽也準備啦?

黎甜柒:是~~~我站着說吧。改革春風吹進門,中國人民抖精神;海灣那旮噠挺鬧心,美英合夥欺負人。謝謝!

郭胖胖:欺負人你謝它幹啥玩意。

黎甜柒:不禮貌么。

葉梓涵:這叫什麼談話啊,整個一賽詩會呀。大叔大媽呀,今天過春節,過春節的時候就不說那些讓人心煩的事兒。咱說點高興的事兒。

郭胖胖:你看着沒,我擱家我就告訴她我說你寫這段不行,海灣那事兒那聯合國安南都管不了你操那心幹啥玩意~~

黎甜柒:那你說吧~~~

葉梓涵:那大叔說,說說大好形勢。

郭胖胖:各位領導,同志們~

葉梓涵:要做報告呀?

郭胖胖:這麼說不行么?

葉梓涵:啊,行,您說吧~~~

郭胖胖:大家好!九八九八不得了,糧食大豐收,洪水被趕跑。百姓安居樂業,齊誇黨的領導。尤其人民jun隊,更是天下難找。國外比較亂套,成天勾心鬥角。今天內閣下台,明天首相被炒。鬧完金融危機,又要彈劾領導。縱觀世界風雲,風景這邊更好!多謝! 離了梵心,眼下九極只想儘快解決眼前的障礙,帶梵心離開,更關乎自身也與大寺佛陀的賭約,出手的速度亦是凌厲迅速了不少,九淵祭出絕無敗興而回。

可偏偏本該圍上自己的妖魔奇獸像是突然轉了性子,放棄了圍攻,轉而奔向九極方才離去的方向。

心下不好,但見遠處金光閃爍,九極不用想也知道是九轉金蓮,幾乎眨眼的功夫,九極已至梵心火焰結界上空,這一看,結界四周黑壓壓的一片,而始作俑者卻毫無察覺的模樣,氣便不打一處來。

怒吼震天,巨大的火球瞬間燃盡結界四周的古樹,漫天凄喊聲自茂密枝葉堆積的陰影里傳出,瞬間漫天塵灰,污穢了整個森林。

再回神,梵心便見眼前猝然插了一把九條火鳳纏繞的長槍,將所在之地壓出十米深坑。

「梵心!」

極焰纏身,烏髮無風自動,半響九極方才吐出兩個字,其言語中的憤怒,嚇得梵心連忙將九轉金蓮藏入懷中,金光消逝,可氣息卻始終遺留在空氣之中。

見梵心或算無心,現下更不是數落的時候,得趕緊轉移棲息之地。九極一把抓過梵心正欲召喚火胤神鳳,便被欺身而來的龐然大物阻斷了去路。

此獸身法極快,具有祭璇澗特有的奇毒。若是九極一人自然不在話下,可偏偏多了一個什麼也不會的梵心,眼看已然不及施展咒術,便將梵心拉入麾下,轉身弓背硬生生扛下了怦然大物墜地而來的千斤重擊。

「嘶…」

微弱到只有梵心能聽到的強忍聲,再抬頭銀質面具下微彎的嘴角處一絲腥紅溢出,而將護住自己的雙臂卻絲毫未曾撼動。

「你…」

九極凝望著再也不見笑意的梵心,緊咬銀牙將口中的腥甜吞了下去,平靜道:「老子說過讓你乖乖等,為何不聽!」

「我…」

見梵心說不出個所以然來,身後祭璇颶龜咆哮聲震耳欲聾,唯恐其嘯聲喚來更多的妖物,九極心知只得速戰速決,迅速成結將梵心護在其中,飛至祭璇颶龜身前。

「嗷!」

祭璇颶龜不甘示弱一震狂吼,疾風成刃,刀刀朝九極飛去,方才重擊之下侵入體內的劇毒在運功中迅速擴散,縱使九極功法無極,也仍是在身上落下了無數傷痕。血色侵入艷紅長袍,凝結成暗黑色的紋痕。

以槍撐身,不穩的氣息彰顯著九極此刻的身體不佳,強壓體內劇毒流竄間刺骨錐心的疼痛,雙臂一張,九淵騰空而起,與九極雙臂合併之時,化作九隻極焰火鳳朝將祭璇颶龜團團圍住。赤眸微眯,嘴角一咧,嗜血寒冰。

「諸!」

聲於同時地面劇烈晃動,火胤神鳳翱翔而出,瞬間吞噬祭璇颶龜,波及方圓百里生靈。

梵心於震驚中還未回神,便見九極搖晃著身軀沖了過來。方才召喚火胤神鳳已至九極體內劇毒擴散,也不知這剛毅如玄鐵的祭璇颶龜是否俱滅,畢竟在祭璇澗水土養育的神物,豈是一招半截可以解決的。

火胤神鳳雖是強悍至極,卻奈何方才出招之時九極已至毒發,自然威力也就減了三分。祭璇颶龜受了重傷,暴躁暴怒之氣愈加強盛,連攻勢也變得愈加無法抵禦。

九極雖已知自己呈強弩之末,卻還是奮力以身為盾抵擋祭璇颶龜不斷襲來的重創,手臂伸向凝望著自己的梵心。

「抓住我!」

梵心眼看就要拉住自己的九極,突然跪倒在自己身前,握住九極染滿鮮血的五指不斷攢緊,體內翻騰的力量伴隨不斷攀升的怒火似是極力衝破這禁錮了萬年的束縛,噴涌而出。

「封凍!」

頃刻間祭璇澗銀光籠罩,化為極地之淵,寒如黑晝。自梵心起方圓百里奇珍異樹、飛禽走獸迅速結冰,連同處於狂攻之勢的祭璇颶龜也瞬時結為冰雕,將本欲昏睡的九極凍得微微睜開赤眸。

「你…你…還在磨蹭什麼…難倒…非得要老子拽著…你才…」

伏倒在梵心懷中的九極虛弱的說著,絲毫不見此刻梵心鳳眸中折射而出的極寒之氣。

「沒事了」

梵心不帶波瀾的言語間夾雜著九極熟悉的柔情,見梵心依舊不為所動,九極心知自己此刻也沒了力氣在與之計較,想著許是梵心嚇傻了,也就未注意四周充斥詭異的寂靜。

「老…」

強撐著身軀從梵心懷中冒出頭來,赫然看到一個龐然大物的冰雕近在咫尺,紋絲不動。再環視四周已然冰凍三尺,宛如禁止的冰晶地界。

「什麼…情況…」

震驚之意毫不掩飾盡顯面容,周身寒意陣陣襲來。感知到九極微微發顫,梵心環緊雙臂,待見九極仰頭而上看向自己。

一時間,四目相對。

從來都是梵心搞不清楚狀況,可偏偏此時九極啞口無言,自有了意識的萬年裡九極從未見過如此強大到怒極凍澗的封凍之術,感知到身體懸空,自己已然被梵心抱起。

「是你…」

「恩」

「原來如此…」九極釋然,赤眸將閉未閉,朝梵心懷中縮了縮,強忍疼痛道:「釋迦禁錮…」

「恩」

梵心一直都知,若非九極生命垂危,他也絕然不會激發這股力量。

「很厲害…」

「不好嗎?」

「…」

九極的聲音越來越弱,梵心心下一驚,待確定九極僅是陷入昏睡,便放了心。極火術法亦如鳳凰磐涅,可納盡六界奇毒涅磐重生,也成就了其百毒不侵之說。

下顎輕抵銀面,鳳眸卻是緊瞅著沉睡的九極,忽而笑如春風,眉目如畫,伸手在自己的掌心劃下血口,繼而於懷中執起九極受傷的手掌,十指緊握,紅藍光耀交纏間血脈相融。

…………

冰封之人遠去,『嘎吱』聲自來人踩踏在冰面上的腳步中傳出,雙指並取於冰雕上輕點,祭璇颶龜逐漸從融化的冰雕中蘇醒,待看清眼前之人,祭璇颶龜竟是伏禮。

「佛門藏了近萬年秘密是他」

有了祭璇颶龜的試探,來人自是心如明鏡,再看向龜殼上深可見骨的傷痕,揮袖拂動間便好了七七八八,祭璇颶龜看在眼中,心裡自是感激。

「若真是他,此時蘇醒怕是不好辦」

「釋迦禁錮」

「主人是說反噬?」

來人僅是笑著,彷彿九轉金蓮已在手中,九極此番傷痛怕非三晝不得好轉,賭約也是三晝,若是靠著梵心也不是完不成,偏偏釋迦禁錮的反噬豈是說受就受的,要是此時兩人中少了那一個對自己來說都是件絕佳之事。

「去盯著,都帶來見我」

祭璇颶龜聽命而去,來人環視四周,澗內依舊冰封三尺,寒冷如淵。 「誰?」

沈卿月馬上詢問。

林羽好氣又好笑的說道:「除了閻蟬,還能有誰?」

「閻蟬?」

沈卿月微微一窒,獃獃的看着林羽。

「肯定是她!」

林羽篤定道:「我之前還納悶,不就是投資個公司嗎?幹嘛搞得這麼神秘,剛才聽你那麼一說,我一下子就想通了。」

沈卿月愣在那裏,久久無法言語。

過了很久,沈卿月才搖頭苦笑,「她這是在向我宣戰嗎?擺明了在告訴我,她不但要搶我的客戶,還要搶我的男人。」

如果海潤背後的金主是閻蟬,那這一切都能解釋了。

只是,為了向自己宣戰,閻蟬也是下了血本。

「搶得走的,她能搶走,搶不走的,她永遠也搶不走。」林羽寬慰著沈卿月,又問道:「今天幾號了?」

「二十三號。」沈卿月回道。

「這麼快么?」

林羽揉着自己的額頭,苦笑道:「不出意外的話,我們後天就能見到閻蟬了!」

十八天,過得好快啊!

這一眨眼的功夫,閻蟬的禁足令就要解除了。

就閻蟬目前的這些舉動來看,自己怕是有得頭疼了。

看着林羽那副頭疼的模樣,沈卿月又有些忍俊不禁,問道:「現在知道海潤背後的金主是閻蟬了,你打算怎麼辦?」

「簡單!」

林羽拿出手機,撥通一個號碼,咬牙道:「馬上查封海潤電子!沒有理由!」

「啊?」沈卿月愕然的看着林羽,「這不好吧?」

「屁的不好!」

林羽掛斷電話,難得的在沈卿月面前爆粗口,恨恨不已的說道:「對閻蟬,你要給她三分顏色,她就能給你開染坊!再說,興許她派人對你們的貨動手腳,不許我查封她的公司?」

他也明白閻蟬這麼做的目的。

但,不能由著閻蟬這麼胡鬧。

她這禁足令都還沒解除,她就玩出么蛾子了。

不給她點顏色看看,等這禁足令解除了,她還不得翻天?

沈卿月無奈的看着他,「你這麼做,等她找到你,怕是會讓你更頭疼。」

「你以為,我不這麼做,她就不會讓我頭疼了?」

林羽丟給他一個白眼,「算了,我現在跟你說這些沒用,等你見到她的時候,就知道她有多難纏了。」

沈卿月掩嘴輕笑,也不跟他糾纏這個問題,又道:「雖然你查封了海潤,但這次的事也給我提了個醒,這次是海潤,下次就不知道是誰了!接下來,我也打算引入一些更先進的設備,提升品質的同時,想辦法將成本降下來。」

仔細想想,沈卿月覺得自己還應該感謝閻蟬。

要是沒有閻蟬這一手,她可能還意識不到公司面臨的局面已經這麼嚴重了。

這些年沈家的處境每況愈下,處處捉襟見肘,她的思維已經有些固化了,即使公司的賬戶上躺着充足的現金流,她也沒想過要對公司的設備進行升級。

不進步,終將被市場淘汰!

這是閻蟬給她上的最重要的一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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